楼名声扫地。
虽然中了招,但被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压下来了,没传出去。
接着就是供应链断你的货,灭你的招牌酒,让你在最红的时候突然掉链子。
一波接一波。节奏感太强了。
先瓦解品牌,再掐断命脉。每一步都留有后手,每一步失败后立刻有下一步跟上。
这不像是刘妈妈一个老鸨能策划出来的。
她在平康里混了三十年,手腕有,但格局没这么大。
背后指挥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二皇子赵恒。
或者说,二皇子手底下专门做这种事的人。
楚玄深吸一口气,召唤了系统面板。
他需要看看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牌。
【揽月楼当前经营数据汇总】
在册员工:48人。
日均流水:500贯+(酒水线贡献占比提升至30%)。
月预估流水:15000贯。
月预估净利润:7500贯。
月员工薪资总额:380贯。
宿主月钱预估:(7500+380)×2%=157.6贯。
一百五十七贯。
比上个月翻了一倍多。
搁在京城,这收入已经比绝大多数中产小吏高了。
但对面是二皇子的势力。
户部的银子要多少有多少,朝堂上的关系网盘根错节。
刑部、京兆府、五城兵马司,想动哪个就动哪个。
自己还是不够看啊。
……
第二天清晨。
楚玄刚从后院练完拳回来。
说是练拳,其实就是把内力种子开辟的那团内力在丹田里转了几圈,然后乱挥了几下拳头。
没有功法,内力利用率不足一成,打出来的拳跟街头混混差不了多少。
但好歹出了一身汗,人精神了不少。
他正拿汗巾擦脸,柳三娘快步走过来了。
脸色有些不对。
“东家,门口来了一顶轿子。”
“什么轿子?”
“小轿。没挂牌子,但……”柳三娘的声音压得很低,“轿顶的铜扣上,刻着凤纹。”
楚玄擦脸的手停了。
凤纹。
大乾朝的规矩,凤纹只有两种人能用。
皇后。
公主。
“来了几个人?”
“轿子两个轿夫,后头跟了两个侍女。”柳三娘声音更低了,“那两个侍女手里攥着东西,像是短刀。”
楚玄把汗巾搭在肩上,快步往前厅走。
还没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