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能不能先给我留一壶?”
柳三娘笑眯眯地摇头:“东家的规矩,概不预留,先到先得。”
那客人一跺脚:“行!明天我午时就来排队!”
楚玄坐在柜台后面翻账本,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翘。
当日酒水流水出来了。
一百六十贯。
断供前,揽月醉撑起的酒水日流水是一百贯左右。
现在三款新酒顶上来,不降反升。
而且这还是第一天,葡萄春限量五壶、石榴烧和雪梨露刚铺开的情况下。
等口碑传开,这个数字只会往上走。
楚玄把账本合上,靠在椅背上。
他的思路很清楚。
依赖单一产品是死路。对手掐断一条供应链就能让你瘫痪。
但如果手里有七八款酒,每款用的原料都不同,你掐得过来吗?
桂花蜜你包了?行,我用石榴。
青梅你买断了?行,我用葡萄。
你要把京城所有水果都包圆了,才能彻底断我的货。
但那样做的成本,够你自己多开一家青楼了。
何况,基酒是系统商城的52度白酒,无限供应。
对手断的只是辅料,不是命根子。
楚玄把最后一笔账记完,正要起身,石头从外头跑进来了。
“东家!赵爷让我带话,人查清了。”
石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赵虎歪歪扭扭写的字,但信息很清楚。
七个买断供应链的买家:
三个是醉仙楼的常用采购商。
这三个人平时就给刘妈妈供货,这次只是换了个名义多下了一笔大单。直接关联醉仙楼。
两个是散户,拿了钱、买了货就走了,追不到更上一层。
最后两个,用的是户部官银。
楚玄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叠好收进袖子里。
醉仙楼出渠道,郑万钧出银子。
前者掌控着京城风月界的供应链,几十年的人脉,想掐谁就掐谁。
后者是户部侍郎,公家的钱说调就调,手笔之大,根本不是普通商人能比的。
但这还不是全貌。
楚玄在脑子里把时间线捋了一遍。
先是后巷水井旁的合欢散,如果投毒成功,姑娘当众失态,“只卖艺不卖身”的招牌一夜崩塌。
没成功。
然后是陆姓商人自带老酒,绕过后厨防线,给柳三娘下药。
如果成功引出丑闻,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