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星竹这是把心都刻进碗底了。"
柳三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拿着一把团扇,满脸揶揄地看着屋里这两个人。
"三娘!"
苏星竹惊呼一声,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她撇下汤碗,低着头从柳三娘身边挤过去,小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跑得太急,差点绊在门槛上。
柳三娘笑吟吟地看着苏星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小姑娘家的,脸皮薄。"
她转头看向楚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东家,你可得悠着点。这丫头是咱们揽月楼的台柱子,可别给弄哭了。"
楚玄摸了摸鼻子。
"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什么都没干,人家才更上心呢。"柳三娘掩嘴一笑。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柳三娘转身走了。
楚玄独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个碗底刻着"竹"字的空碗,沉默了片刻。
然后,有一个念头浮上脑海,让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今天蒸蒸日上的生意固然让人高兴,但王妈妈派人来偷丝袜这件事,暴露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天偷不到丝袜,明天就会换别的手段。
而他楚玄,目前除了赵虎那条线,根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靠山。
黑虎帮?那只是一群在灰色地带混饭吃的混混。
碰上街头泼皮可以镇场,但如果王妈妈把手伸到官府那边……
楚玄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得想个办法。
揽月楼要想在京城长久立足,光靠钱和生意是不够的。
必须要有一个真正站得住脚的靠山。
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先把生意做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