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抱着胳膊失声痛哭。
“手,我的手断了!”
“夏云笙这个丧良心的,把我的手弄断了,好疼啊。”夏小梅哭得眼泪鼻涕直流。
陈月香见状,直接一拍大腿,朝着村子最密集的地方跑去。
没过几分钟,她带过来一大群提着煤油灯和手电筒的村民。
夏小梅则瘫软在地上,抱着胳膊失声痛哭。
“乡亲们评评理啊,都是一家人,她的心好狠,把我孙女的手都给弄断了。”虽然年纪大,但陈月香说话中气十足,比很多年轻人的嗓门都大。
听着她说话,村民们瞬间激动起来,目光全都锁定在夏云笙的身上。
“夏云笙怎么回事?前两天被抓奸,现在又对亲戚动手,是不是着了资本家的道?被迷惑了。”??
“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不怎么都说资本家和臭老九是资产阶级的产物呢?咱们以后可得离他们远远的。”
村民们的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落进夏云笙的耳朵里。
夏云笙皱了皱眉,眼神变得格外冷冽。
她下意识看向萧清晏,刚好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眼眸。
本来该是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不仅被下放到偏僻农村,还被村民们厌恶,也就是他心理素质强,沉得住气,换作别人可能早就受不了了。
夏云笙悄悄挪到萧清晏身旁:“你别听他们说的,总有一天你能恢复名誉的。”
她没有和别人一样冷眼看他,而是给了他一丝希望。
萧清晏神色复杂地看着夏云笙,忽然伸手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