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徐春亮就离开了。
刚刚陆昭阳和徐春亮谈话时,陈冰在一旁一直安静地没有说话。
等徐春亮走开,她这才好奇的看向陆昭阳手里的证书,道:“陆昭阳,你来了才几天时间,村支书都跑家里来给你送锦旗了,这是做了什么好事了?”
陆昭阳瞧了瞧手上的证书,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没啥,就是扶老奶奶过了个马路,这不他们非要树立典型,说什么都要给我颁个奖。”
陈冰撇了撇嘴,哪有一丝相信的意思,转头看向水塘,就走了过去。
前几天还满满当当的池水,现在已经全部抽干了。
陈冰记得和陆昭阳那天吃饭,他们还谈起这个水塘来着。
当时她听说突然要治理,还感叹这么巧,陆昭阳运气真是好。
后者还跟着附和。
现在想想,她回味过来陆昭阳当时笑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联想到刚刚徐春亮所说的话。
陈冰看向陆昭阳手里的红本本,伸手问道:“我能看看吗?”
陆昭阳没想给人看这个东西,但是陈冰都碰上了,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了。
“慷慨捐赠……”
陈冰看完证书,瞬间明白,惊讶地问道,“你捐的?”
为什么陆昭阳前脚刚买完房子,后脚水塘就开始治理了。
原来是他捐的钱。
五万块钱,打理一个水塘。
相比那一万块的床垫,这,才是无声的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