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黏着卿月、事事惦记卿月、处处讨好卿月,明目张胆想要挤占他十年朝夕相伴的位置,想要抢走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是楚晏清隐忍十年、珍视十年的执念,绝不容许任何人瓜分、争抢、僭越。
所以两人说开后,知道安乐的目标是卿月后,质子府彻底失去安宁。
两人的对立,从最初的性格不合、新婚尴尬,彻底变成带着深重醋意、横竖看对方碍眼的死对头。
争吵再也不限于卿月相关之事,日常所有鸡毛蒜皮,都能被二人无限放大,没事找事、无理挑刺,处处幼稚较劲,句句针锋相对。
私下独处时,幼稚互怼日日上演。
楚晏清闲倚廊下翻书,安乐路过便冷声找茬:“驸马终日游手好闲,懒散度日,难怪世人都说残脉之人终究不堪大用。”
楚晏清抬眼凉笑回刺:“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居帝女尊位,终日无所事事,只会挑刺胡闹,除了身份尊贵,别无长处,也好意思取笑旁人?”
“我这是随性洒脱,坦荡自在!”安乐气鼓鼓瞪眼。
“我看是闲得发慌,专门找人吵架。”楚晏清淡淡撇嘴,寸步不让。
院中盆栽摆放稍有偏移,安乐立刻追责:“府中杂乱无章,下人懒散懈怠,全是驸马疏于管束,无能至极。”
楚晏清慵懒抬眸,反怼利落:“我驻守此处数年,府中向来井然有序。公主刚来几日,不懂规矩便胡乱苛责,纯属没事找事。”
日常琐碎更是吵得没完没了。
安乐嫌他只喝清茶、口味寡淡:“日子过得死气沉沉,性格阴沉别扭,半点少年鲜活气都无。”
楚晏清怼她嗜甜贪腻、心性浮躁:“终日贪恋口腹之欲,心性浮躁不定,难怪遇事只会赌气胡闹,长不大。”
甚至毫无缘由,单纯看见对方,心底便泛起膈应,随口开口争执。
楚晏清嫌她走路细碎吵闹、坐下姿势不端庄;
安乐嫌他倚靠廊柱故作散漫、刻意装出清冷模样,看着格外惹人烦。
他嫌她话多聒噪,无事生非;
她嫌他阴阳怪气,处处针对。
两人独处一刻,便能掐一刻,纯属互相厌弃、互相针对,幼稚又直白,谁都不肯输半分气势。
一旦牵扯到卿月,争吵更是直接升级,醋意爆棚、寸土不让。
安乐费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