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体面模样,但在内,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正合我意。”楚晏清淡淡应声,态度疏离坦然,“以后互不干涉私生活,谁也不必迁就谁,谁也不用忍让谁。”
两人当夜默契达成约定,无人退让、无人妥协,各自坚守底线,清清楚楚说好,此生只做台面夫妻,私下彻底陌路相处。
第二日天刚破晓,二人依礼并肩入宫谢恩。
全程极致默契,谁都不肯演半分恩爱温存。并肩同行却刻意疏离,眼神互避、神色冷淡,无一句寒暄、无半分礼让,将相看两厌四个字写得淋漓尽致。
宫里的皆看在眼里,心知这桩婚事全然是摆设。
大殿之上,各位娘娘纷纷上前调和规劝。
一众长辈先对楚晏清说教:“驸马,公主年少娇憨、金枝玉叶,性子单纯天真。
你身为夫君,理当大度包容、多让几分,维系夫妻和睦、保全皇家颜面。”
楚晏清笑意散漫,回话却滴水不漏、疏离至极:“诸位娘娘,和睦从不是一人迁就。
我与公主奉旨成婚,强行佯装恩爱才是贻笑大方。与其作假,不如坦荡随心。”
一番话堵得众人无言可对。
众人拿捏不住随性油滑、万事不上心的楚晏清,只能转头规训安乐:
“公主既已嫁人,当恪守妇德、温顺恭谨,以驸马为尊,收敛顽性,同心同德。”
安乐抬眸挺立,帝女风骨尽显,清亮回怼,半点不卑不亢:“本宫婚配不是依附他人求容身。
我行得正坐得端,无失仪无失德,本性如此,何须刻意温顺讨好?
夫妻尊卑从来不是单方规矩,格外娘娘不必多费口舌。”
满殿说教,被两人一前一后尽数挡回,无人能拿捏半分。
楚晏清旁观全程,心底短暂生出一丝改观与欣赏。
他原以为安乐只是深宫娇养、只会胡闹的废脉公主,空有身份一无是处,却没想到她骨子里这般硬气通透、不受拿捏。
那一刻他确实觉得,按着昨夜约定,两人各守名分、互不纠缠,或许能安稳度日、相安无事。
可这点微末好感,仅仅撑了半日,便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楚晏清很快看清了安乐真正的心思。
她不争夫宠、不抢府权、不问家事、不求夫妻情分,满心满眼、唯一执念,从头到尾只有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