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这世上,谁都不能把你从我心里拉下来,在我心里爷就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一切,包括那位置。”
胤禛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满得快要溢出来,装的都是他。
他在想,他说不出的话她都听懂了。
半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处,他闭上眼,把她又往怀里拢了拢。
夜里,李卿月已经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了,胤禛却睁着眼,毫无困意。
白日里额娘的话还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
今日下朝后,他和往日一样去永和宫请安。
额娘屏退了左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我还不知道爱新觉罗家又出了个情种!”
“你以为你做的事能瞒得了谁?你皇阿玛眼里不揉沙子,你那几个兄弟更不是省油的灯。
“你那场疫病怎么来的,那么多人里,为何偏偏你一个人染上了?那是老八的手笔,你心里当真没数?”
他跪在地上,没有应声。
额娘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更重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
“李氏是怎么知道你染病的消息的?府里上上下下都瞒着她,她一个在院子里养胎的人,怎么就偏偏在福晋院门口撞上了年氏?年氏那个贴身丫鬟怎么就那么巧,当着李氏的面喊出来你病情加重了?”
他其实知道,可未曾想连额娘都知道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额娘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出事的?”
“塞外离京城千里之遥,你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她刚动了胎气,信就传到你帐子里了。你当是天意,我告诉你都是人为。”
“全是老八借着年氏的手做的。年家在你后院安了多少眼睛,老八就用了多少双。你的软肋,人家看得清清楚楚。”
额娘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碴。
“你若还想要那个位置,还想让她活着,就不要暴露自己的心。在你有能力护住她之前,和以前一样平衡好后院,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老八早把你做的事捅到了皇阿玛跟前。你私自给李氏补大婚礼仪,若不是皇阿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为你还能无事人一样站在这儿?”
额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