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主子自然康健。”
李卿月听了点点头,手指却还是无意识地在被面上攥着。
胤禛坐在榻边,伸手把她那只攥着被面的手握进掌心里,另一只手覆上去,把她微凉的手指拢在中间。
“太医的话你也听见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好好养着。有我在,不会有事。”
李卿月看了胤禛一眼,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好”
往后的日子里,胤禛除了白日偶尔去福晋院里坐坐,或是去有子的格格那儿略看上一眼,余下的时间全留在了她这里。
有时苏培盛抱着一摞折子进来,他就靠在引枕上批,她歪在旁边翻闲书,翻着翻着便枕到他腿上睡着了。
他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小腹上,等她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翻身蹬了手才收回去,继续批折子。
对待弘昐也比从前更上心了些,考校功课的次数多了,骑射亲自去看了两回,要求比往日严了不少。
弘昐每回来请安,他问完功课便不再多说,倒是让弘昐多陪李卿月说说话。
父子俩并肩坐在她榻前,弘昐说塞外的见闻,说马场上的黄羊跑得比狗还快,说的时候故意夸大其词逗额娘笑。
李卿月靠在引枕上弯着嘴角听,胤禛坐在旁边端着茶盏,偶尔插一句“那是你骑术不精。”
弘昐便认认真真地点头,说“儿子明年一定追上两只。”
三个人说着说着便到了掌灯时分。
终于到了生产那日,肚子是半夜突然发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