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千万别硬扛。我和孩子都在府里等着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她重新按回胸口,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好一会儿才开口。
“知道了。”胤禛声音低了些,“我记着。”
李卿月听着他胸腔里传过来的心跳声,比平时略快了些。
“爷路上要小心,注意身体。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胤禛揽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她这些叮嘱,他每句都听进去了。
在她眼里,关于他的事统统是大事,而她自己的身子反倒是小事。
胤禛低下头,嘴唇在她发顶上停留了一瞬,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就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开始反过来操心他,好像他才是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
殊不知,李卿月就是嘴上说说。
至于有用的灵气,一丝都别想。
她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灵气,凭什么给他?
弘昐是亲生的,也孝顺听话。
而胤禛,一路上有美人作伴,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生一场病罢了,又死不了。
她只保他心脉不断,剩下的便靠他自己扛过去。
再说了,天家不是最看重亲情的吗?
胤禛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衣不解带地在榻前侍疾,那得有多欣慰。
这份功劳,她不跟任何人抢,全留给弘昐。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李卿月便醒了。
她难得起这样早,胤禛正要自己系衣带,她从背后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到妆台前坐好。
他坐在椅上,她站在他面前,替他扣衣领最上头那颗盘扣。
她低着头,手指不太熟练地绕了两圈才把扣子扣好,又回身从桌上拿起那枚平安结。
是前些日子就编好的,她拆了编编了拆,足足折腾了好几天才编出来。
结打得有些歪,穗子也不够齐整,怎么看都不是精致的手艺,可她每一根线都捋得认认真真。
李卿月把平安结系在他腰间的玉佩旁边,系好了,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伸手把穗子理了理。
胤禛低头看着腰间那枚歪歪扭扭的平安结,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刚好把脸埋在她心口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
“等我回来。”胤禛说。
李卿月低下头,嘴唇贴了贴胤禛的发顶。“嗯。”
胤禛走后,府里便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