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急得多。
苏培盛几乎要小跑才能跟在她身后。
苏培盛看着她急急往前走的背影,到嘴边的话转了两圈,赶紧找了个空当递过去。
“侧福晋无需担心,爷和福晋已经查明了,罪魁祸首找到了。请您过去,是福晋跟爷提的。”
李卿月脚步不停,只是分神,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苏培盛心里叹了口气。
换个人问,他一定觉得是在装。
可侧福晋眼睛里是真的不明白。
他压低声音把福晋那番话转述了。
福晋靠在榻上,脸白得跟纸似的,说话声音还虚着,可每个字都落得实实在在。
“爷现在能护着李妹妹,能护一辈子吗。”
“再者,要是又出这样的事呢。”
“李妹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总要自己立起来。现在年轻,爷觉得天真可爱。以后呢。”
“还是说,李妹妹已经重要到,爷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能待她如初?”
苏培盛说完,拿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
侧福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垂着眼,脚步也没慢下来。
他想了想,把最后那点也说了。
“爷当时只说,让她来。就这三个字。”
李卿月还是没接话。
步子更快了。
苏培盛跟在她侧后方,看着她旧衣裳的下摆一掀一掀的,银簪子在日光里偶尔闪一下。
李卿月脚下走得急,心里头却忍不住笑了。
福晋这番话,是在给她搭台唱戏呢。
护不了一辈子,胤禛真有过护她一辈子的念头嘛?
而且又出这样的事,胤禛刚查到凶手,福晋就往他心里又塞了一根刺。
最后那句是最厉害,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能待她如初?
这不就变相威胁胤禛嘛!
胤禛要是不让她来,那别说福晋了,宫里的恐怕都饶不了她。
毕竟皇家向来可以宠,但不能真的爱。
至于福晋为何要冒着得罪胤禛的风险,让她过去。
李卿月觉得,福晋是想挑拨离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