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一枚棋子。
他不说,她也会让他想起来这件事。
只不过他先开了口,省了她许多功夫。
面上她还是那副模样,胤禛说要孩子,她微红着脸往他怀里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说“好”。
好像他要什么她都给,好像她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
两个月的辛勤耕耘后,李卿月自然怀上了。
这一回胤禛守得比上一次更紧。
府医三日一请脉,饮食起居样样过问。
她院子里的人,从奶嬷嬷到扫地丫鬟,胤禛都亲自派人筛选了一遍。
就算是自己身边全是胤禛的探子,他也没那么放心。
更别说,福晋那儿送来的东西,胤禛自然也让人先验过然后放在那。
李卿月看在眼里,不推辞,不惶恐,理所当然地受着。
她越是这样坦然,他越是觉得他该这么做。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时候,弘昐问过她一回。
小家伙站在榻边,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仰起脸,问:“额娘,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李卿月低头看着他。
五岁的弘昐,眉眼已经长开了些。
像胤禛。
不是那种五官的像,是神情的像,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时候,眉眼间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安静。
他不怎么爱笑,也不怎么爱闹,开蒙之后认字极快,胤禛教一遍就记住,从不要人催。
她伸手摸了摸弘昐的脑门。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
弘昐想了想。“阿玛说是弟弟。”
李卿月笑了,“你阿玛说的就一定对?”
弘昐点头。
点得毫不犹豫。
李卿月看着弘昐点头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弘昐这孩子对胤禛的信任和崇拜,是她从弘昐出生后,还没有记事起,一点一点的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