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不指望做他心里最重的人,她只要做一根刺,无声无息的扎进去,可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拔出来了。
另一回,胤禛来了之后先去看了弘昐,在摇篮边站了好一会儿,还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
弘昐抓住他的手指不放,胤禛笑了一下,没抽开。
李卿月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爷,您再看下去,我都要嫉妒了。”
胤禛低头看了看攥着自己手指的小肉拳头,又看了看环在腰间的手。
他没说话,可腾出一只手来,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李卿月心里头很满意,因为孩子的存在,他们已经到瓶颈期的感情,开始再次升温了。
她清楚得很,胤禛为什么越来越在意弘昐。
不是因为孩子可爱,是因为每次他来看孩子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他。
她说“爷对弘昐真好”的时候,语气里不是酸,是怕自己被比下去的不安。
她说“我都要嫉妒了”的时候,脸上不是假笑,是真心实意的委屈。
他信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这样爱他的女人。
不是爱四贝勒,是爱胤禛这个人。
他身边所有人都在跟他谈利益、谈规矩、谈权衡,只有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
多可笑。
她明明比谁都不在乎,只是她演的好,而且能演一辈子。
他要一个傻姑娘,她就给他一个傻姑娘。
可他不知道,这个傻姑娘心里,从未爱过他,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
她不是在吃醋,她是在让他觉得她在吃醋。
这两者之间,隔着天壤之别。
前者是蠢,后者是术。
她很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江山在前,权势在上,福晋在后,嫡子在侧。
她一个小小的格格,连前五都排不进去。
她没想过要争第一,那是找死。
她要的只是一块足够结实的立足之地,一块他偶尔想起来会觉得安心的地方。
她既要他的心,也要地位和权势。
弘晖抓周那日,府里办得热闹。
李卿月是一个人带着春莺和碧桃去的。
没带弘昐。
一个庶子出现在嫡子的抓周礼上,不是凑热闹,是凑没趣。
她的人设,还没蠢到那个份上。
福晋的院子布置得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