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温情漫上来的时候,胤禛依旧格外温柔,动作轻缓细致,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李卿月被他这般耐心呵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偶尔忍不住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哼,却也很快被他温柔封住。
她羞得说不出话,到后来实在被他逗得没法,只能赌气似的轻轻咬了他一口。
胤禛非但不恼,眼底反而笑意更深,眼神也愈加深沉。
几番拉扯之间,李卿月一时兴起,索性化被动为主动,倒是让胤禛微微一怔,随即纵容地由着她胡闹。
可他偏又故意逗她,时而放缓,时而贴近,惹得她又羞又恼。
气极之下,李卿月抬手轻轻捶在他肩头。
胤禛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随即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稳稳扣在枕边,动作带着几分宠溺,又有几分不容挣脱的安稳。
一番温存缱绻过后,胤禛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伸手将李卿月轻轻拢进怀里,手臂安稳地搭在她腰上,静静抱着她。
李卿月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脸颊发烫,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听着他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不少的心跳。
虽然急切了些,可听着格外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李卿月才闷闷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爷明日还来吗?”
胤禛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来。”
李卿月心头一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安安心心闭上眼,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之后几日,夜夜皆是如此。
有时胤禛来得早,正撞见她歪在软榻上逗弘昐。
小家伙咿咿呀呀伸手抓她的衣袖,李卿月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又耐心。
胤禛便在一旁安静坐着,看着母子二人,眼底的清冷一点点化开,只剩下柔和。
等奶嬷嬷将弘昐抱走,下人尽数退下,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卿月早已抬眸望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满心欢喜等着主人投喂的猫。
胤禛缓步走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不必多言,不必试探,彼此眼底的情意早已明了。
帐幔轻垂,烛火摇曳,一室温柔,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