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匣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还有一回带了一串檀香佛珠,说是在法源寺开过光的,挂在床头能安神。
李卿月自然的接过来,闻了闻,说好香,然后让他帮她挂上。
胤禛站起来,抬手挂在帐子钩上,李卿月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话不多,可做的事一件都不少。
胤禛来的日子,李卿月就撒娇说屋里闷,说日子难熬,说一天比一年还长。
他被她缠得没法,偶尔讲两句外头的事,她就听着,眼睛亮亮的,时不时插一句嘴。
有一回胤禛实在没什么可讲的,李卿月便让碧桃把弘昐抱过来,放在她床边。
弘昐正醒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没出声,就是嘴角弯了弯。
李卿月也笑了,伸手点了点弘昐的小鼻尖,抬头对胤禛说:“爷瞧,他认得我。”
胤禛没说话,可也往这边靠了靠,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
弘昐十分配合地又弯了弯嘴角。
李卿月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欢喜:“爷看,他也认得您呢!才多大的小人儿,就知道谁是他阿玛了。”
胤禛看着那张已经不再皱巴巴的小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了句:“以后是个聪明的。”
李卿月靠回枕上,笑得眉眼弯弯:“那当然。爷的儿子,能不聪明吗?”
但说完,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聪明也好,笨也罢,平平安安的就成。”
胤禛“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孩子身上。
弘昐打了个哈欠,小嘴一瘪一瘪的,慢慢闭上了眼。
李卿月轻轻把被子给他掖好,声音放低了:“睡了。跟他阿玛一样,话不多,说睡就睡。”
话一出口,她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弯弯地看着胤禛,那模样又心虚又好笑。
胤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可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捂嘴的手放下来,小声嘟囔:“我又说漏嘴了。”
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嗯了一声。
李卿月就靠在枕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嘴角翘得老高了。
福晋那边,消息自然是一句不落地传到了。
翡翠进来回话的时候,正挑着该说的说,爷今日又去了李格格那儿,带了一匣子酸梅;前日带了一串佛珠,亲手挂在帐子钩上的。
福晋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