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反倒显眼。
至于胤禛喝不喝,那是他的事。
“福晋那边送的什么?”李卿月随口问了一句。
碧桃说:“听说是人参鸡汤。”
李卿月点了点头,没再问。
她不需要在这些事上出头,随大流就行。
福晋要表现她的贤惠,其他人要表现她们的心意,她跟着做一份,不多不少,刚刚好。
“碧桃,”李卿月叫住正要出门的碧桃,“汤送去就行了,别多话。放下就回来。”
碧桃应了,转身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李卿月靠在榻上,闭上眼。
她不在乎外头那些流言,也不在乎胤禛那些兄弟怎么折腾。
那些事离她太远,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她只在乎一件事,安安稳稳地把肚子里这个生下来。
窗外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凉丝丝的。
李卿月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又把眼睛闭上了。
十一月中旬,天已经冷了。
院子里那棵桃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风一吹,簌簌地响。
转眼间,宋氏的孩子走了半个月,府里的气氛还没缓过来。正院那边静悄悄的,福晋不出门,只让人把每月的请安又减了一回,说是天冷,怕各院姐妹来回奔波受了风寒。
李卿月知道,福晋不是怕她们受风寒,是怕外头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