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孩子,不是靠算计,就是靠这一天天、一夜夜攒下来的那点熨帖。
院子里那棵桃树,花已经谢尽了,只剩下绿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李卿月望着那树,嘴角弯了弯。
这府里的热闹,就跟那树上的花似的,开的时候热闹,谢的时候无声无息。
她可不打算凑上去。
她只要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守好他来的那些白天和夜晚,就够了。
胤禛是午后到的正院。
福晋迎到门口,正要行礼,胤禛已经伸手扶住了她。
“别折腾了,”胤禛说话时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可那语气里带着明明白白的喜意。
福晋抬起头,看见胤禛嘴角微微翘着,眼底也是笑的。
不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分明的笑,是真真切切的高兴。
福晋心里一暖,低头应了声“是”,由着胤禛扶进去坐下。
翡翠上了茶,胤禛端起来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福晋脸上,问:“府医怎么说?”
福晋把府医的话重复了一遍,快两个月了,脉象安稳,身子康健。
福晋说完,胤禛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日常起居的话,福晋一一回了。
胤禛坐在那里,端着茶盏,嘴角一直翘着。
胤禛是个不大笑的人,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可今日这高兴,藏都藏不住。
福晋看在眼里,心里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爷想要嫡子,这事她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