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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来请安,茶永远只是摆着,偶尔端起来抿一下,那茶水根本不见少。
从前李卿月也不觉得是胃口不好,现在更觉得……
李卿月心里转了一圈,面上什么都没露,只低头喝自己的茶。
不多时,福晋出来了。
众人起身行礼,又各自落座。
福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在宋氏身上停了一瞬,温声道:
“今儿个是请平安脉的日子,前几日府里新换了府医,正好趁着今日,让新府医给各位妹妹都瞧瞧。”
李卿月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新府医。
她抬眼看向福晋,福晋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神色,看不出什么。
可这话说得,新府医,正好趁着今日,都瞧瞧。
李卿月心里知道有好戏看了,于是低头饮了一口茶。
福晋端坐上首,神色如常。
大半个月前,孙嬷嬷就跟她说,宋氏怕是有事了。
“老奴留心看了这些日子,宋格格院里的人,行事比从前谨慎了许多。
尤其是那两个贴身伺候的,进出都小心翼翼的,旁人多问一句都不肯说。”
孙嬷嬷顿了顿,压低声音:“最可疑的是,她们院里但凡入口的东西,都要检查好几遍。
连茶房送去的茶水,都要先端进去,过一会儿才端出来,谁知道是不是换了别的?”
福晋当时没吭声,只让孙嬷嬷继续盯着。
后来便让人去查。
宋氏每月都派人去领月事带,一次不落。
可领回去的,和用掉的,虽数量上差不了一个,但这因如此才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