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爷政务忙,常常熬夜。我想着,咱们每人备一份礼,不拘是什么,给爷解解乏、表表心意。也不必贵重,心意到了就成。”
宋氏轻声细语地问:“福晋打算备什么礼?”
福晋微微一笑:“我准备熬些滋补的汤羹。爷忙起来顾不上饮食,汤汤水水的总能喝几口。”
宋氏点点头:“福晋想得周到。”
福晋看向她:“你呢?”
宋氏抿了抿唇,声音轻柔:“我给爷做双鞋吧。针线活计,不值什么,穿着舒服就好。”
福晋颔首:“鞋最贴脚,宋妹妹有心了。”
乌雅氏眼珠转了转,笑道:“那我给爷做个香囊,里头放些提神的药材。爷熬夜乏了,戴着提提神。”
福晋点点头,目光落在张氏身上。
张氏想了想,道:“我给爷缝副护膝。我针线不好,缝得糙,但总归是自己做的。”
福晋温声道:“自己做的才最贴心,不拘好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卿月身上。
乌雅氏笑着问:“李姐姐打算送什么?”
李卿月眨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轮到自己。她想了想,老老实实开口:“我什么都不会。”
乌雅氏掩唇一笑。
“香囊不会做。”
乌雅氏的笑更深了些。
“鞋更不会了。”
“护膝也不会缝。”
张氏撇了撇嘴,没说话。
李卿月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我就……抄卷经吧。
字写得不好,但总能抄完。替爷求个平安。”
她说这话时低着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满室静了一瞬。
福晋看着她,眼里带了几分意外,随即笑了笑:“也好。抄经静心,最是诚心。你慢慢抄,不着急。”
李卿月点点头:“是。”
乌雅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抄经这事,挑不出毛病。
宋氏垂下眼,轻轻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什么也没说。
出了正院,李卿月往自己院子走。
碧桃跟在后头,小声道:“格格,您真要抄经啊?”
李卿月点点头:“嗯。”
碧桃犹豫了一下:“可您从来没抄过……”
李卿月笑了笑:“不会就学嘛。爷教了我一年多的字,正好练练。”
碧桃想了想,觉得也对。
回了院子,李卿月坐在窗前,铺开纸,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