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虾仔跟海盐,当我的陪嫁。”
反正她也活不久,而那俩,看样子也求之不得。
尤其“嫁妆”这事,当年可是张海盐自己亲口说的。
那是在那两个还没去南洋之前,周围人冲她这个师傅献殷勤,被他们两个捣蛋鬼给整出去。
“找我妈干什么啊?”
“我爸今天不在家,要不然留下来吃口饭?”
信口胡诌得一家四口都出来了,当年挡了她多少桃花?
“咱们肯定跟着嫁过去。”
是张海琪至今还记得的,张海盐说的原话。
现在看来,当真是要便宜他们两个了。
两个倒霉徒弟。
今歌有些接受不来,她手中原本颤颤巍巍掖着的被角,一把盖住了张海琪整张脸。
“乖——”
“你可能是太累了,再睡会。”
她木着脸,出了门。
门外,有着红彤彤的两双耳,见她出来之后,望着她的模样,欲言又止。
今歌见状,头也不回地拐了个弯,往着医院外走去了。
冷静——
她需要冷静一下。
“老板,来碗粉!变态辣!”
……
“……老板,再多来几碗水。”
离了长湘许久,外边的食物吃惯了之后,居然有点吃不来辣了。
没一会,水上来了,还贴心地给她倒进了碗里,递了过来。
“老板,谢谢嗷……”
今歌被辣得眼泪都快出来,忙不迭去接过。
“海鲜姑娘,看样子,不太能吃辣呀。”
海——海鲜?
“谁是海鲜?”今歌被这称呼惊的,差点呛着,等水喝完,便抬头质问道。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圆眼镜。
今歌当时在破庙里守着人的时候,还想,这眼镜戴着,看起来还挺好玩的。圆眼镜,带着就有点傻傻的,像这个算命的还有何剪西。
而张海盐,那泼皮无赖样,戴副金丝眼镜的时候,倒还挺斯文。
改明儿,她也挑一个来试试。
但是,眼前的这个圆眼镜,是睁着眼的。
尤其,看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显而易见的,就是来寻仇的。
“……张海盐还在医院里,一会我就把他诓出来,你要报仇,去找他!”
今歌祸水东引。
“举着木牌子,绕了半座城的就是他。”
所以,你就忘了她这个只是不小心下手重了些的人吧。
“姑娘放心,我今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