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三柱清香插入香炉,齐铁嘴拜到一半,口中念叨着。
“老父亲保佑……”
脑海里,关于那段久远的,仿佛要酸倒牙的回忆,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他直起身,皱着眉看着自家亲爹的牌位。
好家伙!这哪是仿佛要酸倒牙,这是正儿八经,真酸倒了牙!
那颗酸枣子,他是现在还记得,一口下去,酸就不说了,硬度更是惊人。他嘴里那颗半掉不掉的牙,就是拜这玩意儿所赐,无痛拔牙。
可这颗枣子的来源,就是他亲爹当年口中所说的,那位有可能的贵人。
那时,他好像才九岁,奇门八算学了个半吊子,还没到出师的水平。那天大清早,他爹就招呼着他,去城门外,说是那里,有一段属于他的贵人缘。说要他把握住,最好能将贵人留下。
可如今,齐铁嘴想起来这所谓的贵人缘,是真恨不得把自己刚敬给亲爹的那三柱清香给拔起来,掐了。
就他这两天的遭遇,这海鲜姑娘哪是他的什么贵人?克星还差不多!这老父亲怎么在这事上,这般不靠谱?!
那天其实天气不算太好,天空雾蒙蒙的,阴沉沉一副要下雨的模样。被老父亲着急忙慌赶出家门的齐铁嘴,手上只来得及拿了把油纸伞跟他一贯用的算命小褡裢。
水都没喝上一口,更别说吃早食,手上更是没半个铜子。
他蹲守在城门外的亭子里,蹲着那个老爹口中所谓的贵人。
亭子外,朦朦胧胧地下了细雨,亭子里,来往路人行色匆匆。雨停了又下,人来了又走。
小齐铁嘴被挤到了亭口的位置蹲着,却依旧没等到老爹口中的那个所谓贵人。
他开始怀疑老爹这次算的不靠谱,又怀疑自己眼力不够,白白放跑了贵人。
直到,天色又晴。
阳光落在了一人身上。
她蹲在了他的对面。
他抬眼看着她,她眼里楞楞地望着城门。
风雨过后,原该是彩虹的,可这人的眼里,却依旧是湿漉漉的一片。
所以,小齐铁嘴守了半天。
她蹲着,他也蹲着。
即便旁边的行人又走,空出位置来,他也就这样蹲在她的对面。
他看了人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往日里光顾着跟爹学奇门八算,倒是忘了学些正经算命大师该有的人情世故了。
等对面的人,像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