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晌,正是正午之后,太阳最烈的那段时间。外头的阳光明晃晃的,从这窗户透进来,刺眼得厉害。
可偏偏没人知道给他拉个帘。
齐铁嘴脑子糊糊的,还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躺在的这里,就嫌弃地一撇嘴。看这房子的格局,宽敞豪华,明亮大气,就是少了点烟火人气,佛爷家没跑的。
那就不奇怪了。
一群当兵的,知道把他往床上搁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们点啥?
可他怎么跑这来了?
齐铁嘴想起身,脖子就是一阵强烈的痛感,这痛吧,也不说它是很疼的那种,就是起了头就感觉眼前晕乎乎的,酸爽极了。
这谁干——
记忆在脖颈一阵阵的酸麻下,慢悠悠地回笼。
搞半天,是这么个手重啊!
嗨!这姑娘,做绑匪你不专业的话,你早说呀!早说他给你点迷药,你给他用不就完了?
不过看这时辰,佛爷还是很给力的。没让他被绑太久,就把他找回来了。
但……
那姑娘是不是有点眼熟来着?
脑子晕晕的,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不知是不是脖颈酸痛太久了,想着想着,他竟然觉得牙也有点酸。
齐铁嘴一边想着,一边晃悠悠地起身,揉了揉脖颈,喝了口水润润嗓。
长湘这阵,天也不是特别热,怎么晕了这么点时间,嗓子跟要冒烟了似的。别说,肚子还挺有点饿了。
他饮了水,推了门,下了楼,楼下正热闹着。
佛爷此时正在府里,解九也来了,不知是来商量什么事。可两人对坐在厅下,一个手里看着公文,一个喝着茶,却没听见什么说话声儿。
倒是一听见他楼上的开门声,两双眼睛都往他这边瞅过来了。
嚯——
总不能是为了他老八来的吧?
他还有这面子?
别说,这回他好像真有。
这两人真就是为他来的,见了他的模样之后,也没有扭头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是看公文的放下公文,饮茶的放下茶盏,两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就等着他人下楼来。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齐铁嘴一边下楼,一边打量着自己,也没见他身上多出个什么零件来啊。怎么这俩人,跟看猴似的?
没有人直接回答。
只是解九抬了抬手,看了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