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地担忧眼前人能听见。

“爱~”晁元颤栗地说道，短短的一个字，就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我爱你！”

“爱？”修长的指尖顺着那扬起的脖颈，顺着那青蓝色的衣襟，银白的流丝，随着女子疑问的声线，缓缓地，慢慢但戳向那颗说爱的心脏，“那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我……”根本没想到能得到回应的晁元脑中一片空白，他想了许许多多，他的爱，他逐水灵洲皇子的身份，一项一项地想起，又一项又一项地抹去。对今歌那样的天之骄女而言，他的爱意微不足道，他的身份更是比不上明献的太子之位……

“我能……”他感受到那胸膛上慢慢离开的手，就好像那正被眼前人一点一点放弃的自己，“我可以的。”

“姐姐，你等等我，等等我好不好？”下一刻，他急切地抓住那滑落的手，就像抓住那救命浮木一般，“纪伯宰那边的黄粱梦，我一定会找到。等我长出灵脉，我会将整个逐水灵洲，”

“献给姐姐。”

他低垂的头颅就她的眼前，整个人伏在今歌膝头，就像那逐水灵洲一般，他将自己整个人，也献了上来。

“那，”今歌亲昵地抚着他乌黑的发丝，“如果我想要的，是黄粱梦呢？”

“自然也是姐姐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