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进了司判堂,这往后,该如何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如今看着,这二人的关系,虽然确实紧张,但又好像不是那种紧张。
毕竟,虽然他现在还没搞清楚这两人是如何在花月夜打起来的,但看南星身无灵脉,却未伤分毫,反倒是勋名的衣衫凌乱的模样,想来也没闹到死生大敌的程度……
“比不得勋名将军,”今歌自觉接过含风君手中的茶水,“想来是极星渊内财政不佳,才让勋名你一堂堂将军,竟去花月夜做起了生意。”
今歌这话一出口,房内静悄悄一片,连刚刚因茶水之事而阴郁又收了个闹心下属的含风君,也屏了神。
含风君:……吧?
含风君:这样还没闹到死生大敌的程度吗?
含风君:勋名什么时候脾气这般好了?
倒是孟阳秋,万事不过心,刚刚的事情自己还没想明白呢,听着今歌这话,又是顺嘴一问,“生意?”
“什么生意?”
这话问的,花月夜里还能有什么生意,言笑都不敢再给他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