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想要求着她这个最最喜欢的小姨办的正事了。
毕竟,往日这小孩儿虽然黏糊,但很少会这么黏糊。
“什么事?”等人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今歌按捺不住地问道。
“没有!沅真就是想念小姨了,小姨都许久未曾入宫来看过沅真了。”沅真试图狡辩。
“不说?”今歌收拾好了桌上摆放的器材,就打算起身离开。反正,今夜这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想静下心来做些研究,是不可能的了。
“说说说!”今歌起身时,沅真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从今歌的角度看,她的眉眼低垂,说接下来的话语的时候,有显而易见的伤心,“小姨、我移栽到宫中的那棵白茶树,好像要死了。”
“那棵树?”今歌知道沅真话语中的那棵树,之前她们去宫中看她的时候,沅真总喜欢拉着她们去那棵树旁边玩。
那棵白茶树,是沅真幼时跟她父皇母后南游时带回来的。她曾跟今歌说起过,当时她在山间迷路遇到野兽,是这棵白茶树将她护住。今歌不信妖鬼之说,但信这一段阴差阳错的缘分。
想到这,她收回了本该脱口而出的“树要死了,那你该找花匠”,又坐了回去,拍了拍沅真的肩,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