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愈发地明显。

其实，今歌并不觉得自己仁善。

甚至，因为在星际时都是按部就班地学习与搞研究，没有可以交流的家人跟朋友。那些看见的罪恶，又隔着光屏，永远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据，往日里看着，对比她那些情感充沛的同伴，她自觉有些事不关己的淡漠。

可没想到，亲眼所见与隔着光屏，之间的感觉，能相差得如此巨大。

遭人凌辱报官之后反进牢狱的农家女，手持重宝之后莫名其妙就杀了人的商人……这些人满身脏污，满身血腥地蜷缩在这幽暗的、臭气熏天的大牢中，满脸麻木，看不见未来的半丝光亮。

或许是光屏上的伤亡数字过于遥远，又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哀嚎血腥，分外刺眼。今歌终于意识到，这个时代，即便她之前接触的那层表面再鲜亮，却终究还是一个能光明正大地以人为奴的吃人时代。它对底层的恶意，可以远超今歌的想象，远超过今歌在星际时代培养出来的底线。

所以，被关入大牢之后，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今歌听着旁边狱友的描述，心情愈发糟糕了。

而无字书当时的毒舌挑剔，可以说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若不是后面他及时转移了话题，恐怕，当时两人真的能闹掰，之后，再不往来。

——————

答曰：

5次。这5个【果然】生动形象地体现出了嘴硬的无字书同学对今歌同学的了解与熟悉，以及——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