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了?”当时的今歌一身破烂囚衣,披头散发地,手里拿着纸笔,正帮旁边牢里的人犯记录案情。见人进来,抬起的脸上还有好几道黑印。
无字书一如既往地对她没有好表情,见她问话,只是冷淡地解释了一句,“武祯担心你。”
说完之后,他坐在自己的牢里,闷闷地没说话,倒是今歌,又转了回去,跟狱友说话了。
无字书坐在牢中,看着今歌的方向,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就不担心?”
“居然还有闲工夫跟这样的人……”无字书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今歌旁边那个狱友,刚刚说起自己案件来还激动地手舞足蹈比划的囚犯在他的目光下,面色难堪地缩到了一边,不再与今歌说话了。
无字书看不顺眼今歌,其实今歌也看不顺眼无字书。他太过傲慢,即便自己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看自己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什么低等生物。
如今,他看自己旁边狱友的眼神,更是如此。不,更加恶心。
“书先生,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样的人?”
无字书对那人的嫌弃不是出自于他可能犯下的罪行,而是粗俗的举止,污垢满身的窘态。甚至,在明明听到他是在陈述自己冤情时,挑剔的目光依旧是在他的肉身上。
“书先生,你在要求一个饱受冤屈的人为自己申冤时,依旧要衣冠整洁,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