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在了自己前面。这人原本还邀请你一起走的,换谁,都得气呼呼地吧!
今歌眼含期待。
“南星。”梅逐雨自觉该后退,却下意识地朝今歌方向走近,回神时,便已到了今歌跟前。
“南星,你身上的伤,还好吗?”他担忧地看着今歌身上的包扎,如今刚刚入秋,衣物轻薄,雪白的纱布只要包上那么一层,便格外显眼。
“没事。”今歌无谓地挥了挥手,她有些失望,袖口滑落,露出包扎过的手臂,“就是阿玄他太担心了。”
一同坐在马车中的玄虺听到这话,气鼓鼓往嘴里塞了瓣橘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太担心,手臂上那么长一道口子,怎么着?是伤口不疼是吧?还有你脸上,万一留疤了怎么办?都说了,让你在庄子上歇一晚,你偏不……”
“再嘟囔!”今歌威胁地冲他挥了挥拳头。
玄虺受气包一样瘪了瘪嘴,止住了话,可没一会儿,拧巴着袖口小声嘀咕,“就知道欺负我!我管不着你是吧!你等着,回去我就找武祯!我让她对着你哭!”
“玄虺!”今歌上手,直接捏住了那两瓣说个不停的嘴巴,物理止声。
玄虺这才彻底安静。
“你是生气了吗?”今歌这才有时间看向一边自从玄虺说话便不再出声的梅逐雨,以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有几分恶作剧终于得逞的高兴。
此时城门将闭,黑沉下来的光影中,空气干燥,明明无一丝细雨,他却像只雨夜中被赶出家门的小狗,眸光都湿漉漉的。
梅逐雨:“没有。”
他只是看着你们熟稔地打闹,心痛于自己只能是个看客。
今歌像是个非得将人闹哭的混蛋小姑娘,“可是下山有条近道,我没告诉你啊!”
“是我没问……”梅逐雨慢慢回道,见今歌如今这有着几分刁钻的模样,唇角居然还缓缓勾起,明显心情好了许多,“是我走得太急了。”
“那倒确实,”今歌笑了,“你驾马走得飞快,我都来不及告诉你,我家修了一条下山的索道,你可以乘它直接下去。”
梅逐雨笑了,“对!是我的错。”
今歌:“那,你现在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今歌:“我跟梅四相熟,看逐雨你却面生,想来也是刚到长安。不若随我回府,暂住几日,你方便,我家中也好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