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岩石上又休息了几分钟,等体力恢复了一些之后,继续往前游。
甬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转弯之后,积水开始逐渐变浅,从胸口降到腰部,再到膝盖,最后终于踩到了实地。
三个人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出水面,站在一条幽暗的甬道里,两侧的墙壁都是和外面一样的石像。
三人继续往前走,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石门,门扉虚掩着,中间留出一条窄缝。
吴邪侧身挤了进去,沈清和老痒紧随其后。
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大约有四五十平方米,高度在三米左右,顶部是拱形的,由青灰色的石砖砌成。
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棺盖已经被人推开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内部。
四周的墙壁上有一些壁画,但因为年代久远和湿度的影响,大部分已经脱落斑驳。
还没走出几步,一个声音突然从石室另一侧的阴影中传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冰冷而阴沉。
“我就说,我刚刚听到声音了,老泰,你看这三个小老鼠。”
从阴影中走出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跨到下颌的陈旧刀疤,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他们。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拿着一把短柄铁锹,另一个是个大高个,手里攥着一根撬棍。
沈清认出了他们——是李老板队伍里的那几个人。领头的是那个被称为“泰叔”的人,之前在篝火边听李老板讲过话,声音她记得。
吴邪往前站了半步,把沈清挡在身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大哥,别激动,我们可以合作啊,你们看这里这么危险,多个人多条路嘛。”
泰叔冷哼一声,枪口纹丝不动:“合作?你们也配?”
他上下打量了吴邪一眼,“不过你们既然能走到这里,说明有点本事。我问你们,这里的主墓室怎么走?”
吴邪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沈清。
沈清的目光快速扫过这间石室的布局,石棺的位置、墙壁上的壁画残留、地面的砖缝走向、以及石室四角的立柱排列方式。
这间石室的格局并不对称,石棺明显偏离了中心位置,偏向东南角。
这不是随意的摆放,而是有意为之,她的目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