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雪莉杨叹了口气,“你现在给我去厨房,弄点吃的,我看着你去。”
沈清愣了一下。“雪莉姐,你怎么看着我去?你又不在我这边。”
“那你就当我在看着你。”话音未落,光晕猛地颤了一下。
雪莉杨的脸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轮廓开始变得模糊,边缘泛起细碎的白色光点。声音也从清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沈清握着崩玉的手收紧了,她知道这是能量不够的信号,这次联系的时间已经比平时长了,崩玉撑不住了。
“雪莉姐,时间快到了……”沈清说。
一切归于黑暗。茶几上的台灯还在亮着,橘黄色的光安安静静地照着空荡荡的客厅,崩玉在沈清掌心里慢慢降温,从温热变得微凉,脉动从急促变得平缓,最后恢复了那种沉稳的、一下一下的节奏。
沈清站起来,走进厨房,水烧开,下面,打蛋,放青菜。
面煮好了,她端着碗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面条筋道,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小青菜脆生生的,她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