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钉,只能先用螺丝代替了。”
被沈清静静看着,她愈发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不自觉绞着围裙系带,闷闷地继续说道。
“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每天下班都留在店里练习,把您留下的专业书翻了一遍又一遍,也练了不少碎瓷片。这只碗我前后修了两遍,第一回胶料配比出错,干透后颜色不对,我就全部拆掉重做。木盒的裂缝也是,第一次粘合没对齐,缝隙歪了,我又拆开重新粘。我知道手艺还生,就是想着等您回来,能帮我指点指点问题。”
“冲线填补得很不错,修补用料的颜色和原釉贴近,能看出来你在调色上用了心。木盒的粘合与打磨也到位,胶线处理得很细致。合页改用螺丝虽然不算传统做法,但固定牢固、实用性没问题。”沈清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
认真看着她夸赞道,“第一次独立上手修复器物,能发现自己的问题,还愿意反复拆改、打磨精进,已经非常棒了。肯踏实学、肯下苦功,比一味求快重要得多,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大。”
周婷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眼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藏不住满心的惊喜。
周婷忽然想起手里的早饭,连忙把塑料袋放到柜台上:“老板,您吃早饭了吗?我带了茶叶蛋和豆浆。”
“吃过了,刚在巷口买了煎饼。”
“那再吃个茶叶蛋吧,是我昨晚煮的,泡了一整夜,特别入味。”周婷剥好蛋壳递过来。
沈清接过茶叶蛋咬了一口。蛋白浸成浅褐色,内里的蛋黄也染上茶汤色泽,咸香中混着淡淡的茶香,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口感不老不柴。
“味道很好。”她说道。
周婷听得笑眯了眼,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