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姑娘一个人出门啊,沈清“嗯”了一声,拿了房卡上楼。
房间在三楼,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视,房间看着很干净,洗手间也不脏。
她把背包放下,洗了把脸,下楼。
出门之前她跟酒店前台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卖特产的地方。烫发女人说往东走两条街有条商业街,什么都有,你们外地人都去那儿买。
沈清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了两个路口,果然看到一条热闹的街。两侧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衣服的、卖鞋的、卖小吃的,夹杂着几家门面大一点的土特产店。
她挑了一家门面看着干净、货物摆放整齐的走进去。
店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气味,混着药材和花蜜的香。柜台上摆着几排玻璃罐,里面是颜色深浅不一的酱状物。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围着碎花围裙,正在往小瓶子里分装什么东西,看到沈清进来就笑起来:“姑娘买点什么?。”
沈清走到柜台前,低头看了看,玻璃罐里的玫瑰花酱颜色是深紫红的,稠度很高,能看到花瓣的碎片。她拧开一罐闻了闻,玫瑰的香气很浓,不刺鼻,带着一点蜜糖的甜。
“这个多少钱一罐?”
“大罐三十五,小罐二十。姑娘你要多少?”
“两瓶大罐的,分开装。”
“行。”老板娘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纸盒,把大罐玫瑰花酱装进去,又塞了一圈泡沫纸,“还有阿胶,我们家是正规厂家的货,不是那种掺假的。”
她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一个礼盒,拆开给沈清看。阿胶片切得规整,颜色黑褐透亮,闻着有股胶质的腥甜。沈清翻过来看了看包装背后的生产信息,厂家、地址、日期都齐全。
“多少钱?”
“一盒一百八,两盒三百五。”
“来两盒。”
老板娘麻利地把阿胶装好,又问:“别的还要不要?我们这儿还有平阴的干玫瑰,泡茶喝,对女人好。”
她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干玫瑰花蕾,颜色紫红,花萼完整,闻起来香气淡雅。沈清抓了一把在手心里看,花蕾干燥得很好,没有受潮发黑的迹象。
“这个多少钱?”
“一斤六十,半斤三十五。你要多少?”
“来两斤,分开包。”
“好嘞。”
老板娘把两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