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具血尸就是这玉俑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的时候发现他,把玉俑脱了下来,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进这个玉俑,每五百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才能够将玉俑脱下,不然,就会变成血尸。现在你们面前这具活尸已经三千多年了,你们刚刚只要脱下那个玉佣,就会立马起尸,我们全部要死在这里。”
他说完又咳嗽了几声,嘴角开始有血渗出来。沈清皱了下眉,他之前放麒麟血的时候血滴了很久才止住,现在嘴角渗血,似乎又受了很重的伤。
她看着张起灵走到那具湿尸面前,低头看着它。湿尸的皮肤已经彻底干缩成了灰褐色,胸口不再起伏,那股让它维持了两千多年假性生机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小哥,”沈清开口,“这个尸体没有变成血尸,也没有变成粽子,它只是氧化干瘪了,不用担心。”
张起灵的手在干尸颈骨上方停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去,垂在身侧。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黑金古刀,收刀入鞘,走到棺椁后部,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玉匣子。
匣身是整块紫玉挖出来的,表面没有雕刻任何纹饰,只在合盖处镶了一道金边。
他转过身,将那只紫玉匣子递到沈清面前。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