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镇住,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念叨这姑娘不简单。
黑瞎子靠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插嘴。王月半说的这些他当然都信,他就知道这个姑娘不简单。但战国墓不是清代小墓,他想看看她在真正的大墓表现,看看她看到吴三省他们是什么反应。还有就是,他背上这东西万一发作带着她,等于带了一道保险。上次在张家古楼他差点把半条命搭进去,如果当时有她在身边,情况会完全不同。
等王月半说完,他才开口,语气比平时正经了几分:“二月有个活,是个战国墓,有个大客户夹喇嘛。我和哑巴都去。”他顿了顿,转向王月半,“胖子你去不去?我可以给你联系一下。”
“去!”王月半把花生壳往茶几上一拍,“必须去!战国墓可比清代墓高了好几个档次,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个。”他转向沈清,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大墓的探铲头,“清清妹子我跟你说,这可是战国墓,比咱们上次去的清代小墓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人家南瞎北哑都在,这种阵容整个道上凑不出第二支。”
沈清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接话。黑瞎子刚才问的是胖子去不去,不是问她。她在这行只是个刚下过一次墓的新手,战国墓不是清代小墓,机关更密,阴气更重,她不确定黑瞎子愿不愿意带一个只下过一次墓的人进这种级别的队伍。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锁骨上的崩玉忽然跳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脉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明确渴望的震颤,像是沉睡了很久的某个部分正在苏醒,正催促着她去更深处、更古老的地方。它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就横在它面前,只差最后一下就能撞碎。像清代墓的阴气已经不够它用了,它需要更浓更烈的能量才能完成这次蜕变。至于黑瞎子背上那点怨气,之前崩玉刚刚恢复,连吸他都要分好几次才不撑着,现在它长大了不是一星半点,对那点零零碎碎的怨念连正眼都懒得给,顶多当个充电宝应急用,想要突破,还得去阴气重的地方。
她抬起头。
“能不能带我一个。”
黑瞎子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主动开口,比他邀请更好。他放下搪瓷缸,语气不轻不重:“带你去可以,但到了墓里得听指挥,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