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就是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雪莉杨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难怪我刚才觉得你气色比以前好,整个人看起来也年轻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各方面都正常。”
“那就好。你在那边不用担心我们,照顾好自己。”
胡八一往旁边挪了挪,让她看茶几上的菜,老王刚炒的花生米,雪莉杨拌的松花蛋,还有他自己炖的红烧肉,刚出锅。
沈清有点遗憾地说:“可惜闻不到。”
王凯旋说:“闻不到没事,你看看样子就当吃过了,回头我替你多吃几块。”
雪莉杨说:“别听他的,其实就是他自己贪嘴。”
外面的鞭炮声响起来了,先是零零星星,然后越来越密。沈清往窗外看了一眼,天空被焰火照亮了一瞬,又一瞬,然后暗下去。
她忽然想起去年除夕,王月半非拉着她去他家吃年夜饭,回来的时候打了一辆出租车,后座上有一颗橘子,司机戴墨镜,说:“大过年的吃点甜的,图个好彩头。”
那个司机此刻大概还在山东的某座古墓里,靠着石壁啃压缩饼干,也不知今晚上古墓里有没有年夜饭。
“清清?”雪莉杨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转回头,雪莉正隔着模糊的光晕看着她,表情是她从小就熟悉的那种认真。
雪莉说:“我们年后会去查关于通往其他世界的线索,你在这边也找找有没有相关的记载。”沈清说:“好,最近我也在翻旧书。”
王凯旋吃花生的动作比上回利索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侧着身子护着左边的腰,看来他的伤是真的好了。
白光开始从边缘碎裂,画面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样一层一层崩解。
雪莉杨抓紧时间说:“下次联系还是老规矩,每隔三天。”
沈清说:“好。”她最后看见的是王凯旋朝她挥了挥手,嘴里还嚼着花生。
她睁开眼,崩玉在掌心里慢慢降温。窗外开始放烟花了,鞭炮声远远近近地响着,天空被焰火照亮了一瞬,又一瞬,然后暗下去。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分,差二十分钟到零点。她想起去年这时候黑瞎子给过她一颗橘子,她咬了一口,发现很甜,那大概是她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的橘子,味道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