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挑了些年代久、土腥味重的,每件都隔着衣料用崩玉吸了个干净。这
点能量虽然不如黑瞎子背上那一股精纯怨气来得实在,但胜在量大,攒了大半个月也够撑一通长的,除夕她想和雪莉杨他们多说几句,算是和他们一起守岁。
年三十那天早上,沈清洗脸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刘海已经快遮住眉毛了,她拿剪刀自己修了两下,修完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她把碎头发扫进垃圾桶,洗了手,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饺子,吃完之后收拾了碗筷,拎着垃圾出门扔掉。
巷子里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有户人家门口挂上了红灯笼,风吹过来灯笼就转半个圈,露出背面竹骨上的细纹。几个小孩蹲在槐树底下放摔炮,啪一声啪一声地响,地上散了一地红色的纸屑。
胡同里有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火药味和谁家炖肉的香气。
她转身回了屋,往搪瓷缸里续了杯热水,电视开着当背景音,灶台上炖着鸡汤,她蹲在石榴树下给红草金喂了食,那两条鱼在冰层下慢悠悠地摆尾巴。
胡同里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偶尔有邻居的小孩从院门外跑过,笑声隔着院墙传进来。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开始有零星的烟花。
她靠在沙发上,把崩玉握在手心,闭上眼,白光闪过,这一次画面稳住了。攒了大半个月的能量全部灌进这次连接,比平时清晰得多,也长得多。
雪莉杨坐在书桌前,胡八一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把螺丝刀,大概刚才在修什么东西,王凯旋坐在旁边,往前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王凯旋一看见她就喊:“小沈你头发怎么跟啃过一样?是不是你自己剪的?那边没有理发店吗?”
胡八一说:“你让她先说话。”
沈清看着这三张挤在一起的脸,把声音放稳,说这边一切都好,开了家古玩修复店,生意不错,店里还招了个小助手,年后还打算跟朋友出趟门去山里看看。
雪莉杨端详着她的脸,正要说话,沈清先开了口:“还有件事,我来这边之后,年龄变小了。现在看着大概二十出头。”
王凯旋瞪大了眼:“啥?你本来也不老啊,这还能越活越回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穿越的时候受了影响。身体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