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好兆头。”
沈清接过温热的橘子,还没来得及道声谢,车门便已从里面轻轻关上。
出租车碾着新雪缓缓驶出巷口,尾灯暖光在雪地里拖出淡淡光影,拐个弯便消失不见。
那股萦绕周身的阴冷寒意,也随着车影远去慢慢消散无踪。胸前的玉佩渐渐退去了温度,重新变得温凉。
她独自站在路灯下,低头看着掌心那颗橘子,大小刚好握在手心,橘皮还留着车内暖风的余温。雪花簌簌落在肩头,转瞬便融化成水渍。她伫立片刻,转身上楼。
回到家她裹着厚实的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快要结束的春晚。茶几上,那颗陌生司机赠予的橘子,和王妈妈给的家常蜜饯静静摆在一起。窗外风雪未停,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鞭炮响,转瞬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