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的,但就在隔壁,不算远。
沈清站在前厅正中间,慢慢转了一圈。卷帘门打开时透进来的自然光够亮,不用开灯也能看清整个空间,墙壁上有几处发黄的墨渍,地砖有一块裂了角。她把这些都看进眼里,心里在估算翻新要花多少时间。
“这巷子偏是偏了点,”刘老板靠在门框上,大概觉得她太年轻不像个做生意的,“不过租金便宜啊。你要想人流量大的,主街上那几家,问过没有?”
“问了一家,太贵。”她没说那一家光转让费就要她全部存款的三分之二。
“做哪行的?”
“古玩修复。”
“修复?”刘老板上下打量她一眼,“那你得有个好手艺,这行当靠回头客,位置偏点倒没关系,手艺不行,开在故宫边上也白搭。”
“手艺还行。”
刘老板也没再多问,她当场签了半年的合同,付了押金和半年租金,刘老板数钱的时候又多看了她两眼,大概没见过这么不磨叽的租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清每天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过来,开了卷帘门就开始干活。她没有请工人。刷墙、补地砖、换灯管、清理厨房油污,全部一个人干。
开工之前,她先处理了一件要紧的事,她从包里拿出那块旧绒布包着的贝雷塔F92,这是当初在美国王凯旋送她防身的。
但是在这个世界,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家里藏着一把军用制式手枪,被发现,解释不清。
不能放家里,也不能随身带,她从厨房找了一个空的茶叶罐,铁皮的,大小刚好,用绒布把枪裹好,塞进茶叶罐里,盖上盖子。
墙角那块裂了角的地砖正好要换,她干脆把整块砖撬起来,在底下的沙土里挖了个浅坑,把茶叶罐埋进去,再把新砖严丝合缝地铺回去,填上白水泥。
等水泥干透,把裂缝打磨光滑,谁也看不出来这块砖底下藏了东西。
然后她开始刷墙。刷墙的活最费时间,旧墙皮有几处鼓包,她把鼓起来的地方铲掉,补了腻子,干了再刷漆。漆是她自己去建材市场挑的,乳白色,便宜,刷出来亮堂。
隔壁茶叶店的老刘头,跟房东刘老板不是一个人。
第一天他从门口路过,往里看了一眼,走了。第二天又路过,看见她在铲墙皮。第三天他端着个搪瓷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