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嘴里那个“他”字,无意的拖了一下,但就是这么一拖,让我敏锐的察觉到他在说谎!
不过我也没有当面追问。毕竟有些事,你越往前逼,对方就会越往后退。就跟钓鱼佬钓鱼一样,鱼一咬钩,你就猛提鱼竿,线一绷就断。
“多谢道长相告,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道长……”我拱了拱手,换上一副恳请的表情。
老道长拂了把长须:“但说不妨。”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人从江西一路开车过来,山路绕了这么久,几位同伴都累得够呛,实在是无力再开回去了。道长这儿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我连忙蹬鼻子上脸,不给她拒绝我们的机会说道。
老扈在后头配合得倒是挺快,连忙凑上来:“对啊,对啊,老道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看,我们这位小姑娘都吐一路了。”说着用手指着白静。
白静万万没想到,这老扈会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这边来,猝不及防,连忙装作恶心的样子,捂着胸口,乞求的看了一眼老道长。
老道长看了看白静,见她脸色确实不好。眼底下两团青黑,一副疲惫的样子。这是上次被那羊道人所害,这段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想了一下,才缓缓点头:“行吧,只是我们山中条件实在是简陋,诸位施主若不嫌弃,就在南厢房将就一晚吧。”
“太好了!谢谢道长!”老扈立马眼冒金星,就差跳起来欢呼。被我偷偷瞪了一眼,这才收回手又重新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
老道长在前面带路,一边和我们说他道号清尘,刚刚给我们开门的是他的小徒弟阿粿,整个金沙堂道观就他们俩师徒生活。
清尘道长一路把我们领到后院的一排厢房前。推开了其中一间的木门走了进去,又从身上摸出火柴,划亮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油灯光洒满房间,屋内瞬间亮了起来。房间里摆着两张木板床,上面的竹席卷成一捆,应该很久没住人了。
清尘道长把竹席铺开,又从柜子里抱来一床棉被铺在竹席上。
“这间给女施主住。”清尘道长对白静说。
白静笑了笑说声谢谢,也不多客气,她是真有些累了。
隔壁还有两间,我和老扈分了一间,谢疯子自己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