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可以看到,整座金沙堂是依山建起的,房屋都是修得三进两院的古式布局。门楼、戏台、正殿层层递进,虽然看着不大,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金沙堂的飞檐翘角凌空舒展,看着给人一种飘逸之感。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个建筑的房顶都用黑铁瓦片层层包裹,即使历经数百年风雨,依旧稳固如初。
老扈的眼睛却盯着那些斗拱木梁,上面雕花繁复,自带一种皇家古殿的威严气场。
“嘿!你们看这些斗拱雕花,这玩意儿现在市场上老好卖了,一块完整的雕花都能卖到几万块钱,我们要是把这些扛回去也能小发一笔。”
“你还是积积德吧,这可是道观的东西,你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我没好气地说道。
“嘿,我就说说而已,这么大的东西,我们也扛不回去。”老扈笑着说。
整个道观前空无一人,太阳才下山道观的门就紧紧闭上了。要不是远远的看到,一道炊烟歪歪扭扭的升上来,我们还以为整个金沙堂都没有人呢。
等我们走到了山门跟前,看见两侧立着两尊山门护法神像。一尊持斧、一尊握鞭。神态刚猛凛冽,眉眼自带威压,和寻常佛寺道观的哼哈二将截然不同,霸气外露,天威慑人。
山门紧闭,院内也是安静至极,听不到半点声音,只有山风穿过殿角风铃的叮当声。
我们走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环,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山间回荡。可我们来回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来开门。
就在我们耐心快要耗尽时,老扈提起裤腿,就想一脚把门踹开。
“他奶奶的!不会是个破道观吧!里面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厚重的山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道童,探出个大脑袋,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我们看。
“你们找谁?”
老扈连忙收住了脚,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小道长你好,我们山间迷路,想在此借宿一宿,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小道童都没等老扈把话说完,“砰”的一声又把山门关上了,只听得从里屋传来一声,“不借宿!你们走吧!”
“嘿!……”老扈气得咬牙切齿,再次用力叩响门环,可这回连着敲了五六分钟都没有人出来。
老扈早已经气的面红耳赤:“他娘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