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门,永世不得归山。”
老扈听得咬牙:“合着打根上就是个野心勃勃的坏坯子!师门管着他,他就翻脸跑路,跑到外头为非作歹。”
“我黑头法脉,最讲究心性制衡。”老道长淡淡的说道,“术法越刚猛,越需要心怀敬畏、守住底线,心性一旦失衡,煞气即刻反噬本心,从此走火入魔。”
“想不到这羊道人竟这般癫狂,怪不得在省城行事如此乖张。”老扈说。
接着老扈就和老道长简单说了一下羊道人在省城做下的恶事。
老扈言罢,听得老道长默念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白静顺势追问老道长:“道长,据我们所知,他近三年一直蛰伏天津,从未踏足闽越地界,而且刻意隐匿行踪。我们想知道,他远赴北方,到底在图谋什么?”
老道长沉默了良久,目光望向殿外漆黑的群山。
“江西万寿宫是闾山总源,古田临水掌阳福,闽清金沙掌阴杀。天下闾山邪祟之事,最终都会归溯我们这里。”
“他去天津,是去寻物的。”
我心头一动。
“寻物?寻暗紫金丹?还是我这青铜铃铛?”
道长站起身轻咳了几声,缓了好久,这才道出了其中的秘辛:“天津近海,地下埋有金元时期的道派废坛,他在天津就是为了重启法坛,修炼禁术。”
“而他南下省城、布锁龙局、谋夺青铜铃铛,目的只有一个。”
道长目光转回我们身上,字字清晰。
“开启闽越上古地下闾山大法院!”
老扈听得一脸懵:“闾山大法院?我从没听过这个地方,闾山祖庭不就是咱们现在待的金沙堂、还有临水宫吗?”
“俗世凡人所见的道场,皆是人间香火分坛。真正的闾山祖庭大本山,从来不在地表之上。上古闾山大法院沉于闽越地底,隐匿于群山之间、大海之下。五百年方有一次现世的机会,里面封存着闾山最本源、最霸道的古法禁忌。相传只要修炼古法,便能长生不老,那应该才是他的图谋!”老道长悠悠的道。
白静瞳孔一缩:“他…他也是为了长生不老?”
“是。”老道长点头。
所有谜题,貌似都有了答案,只是不知道他的长生和我们的长生不老药又有什么联系?他又怎么会认识青铜铃铛呢?
老扈听得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