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这人性子直,不会绕那些个弯弯绕子,直接开口:“道长,我们还真是来找人的。我们正在追查一个作恶多端的闾山道士,一路追到闽清,这人修的就是你们黑头闾山的道法。”
此话一出,老道脸色瞬间一变:“小友慎言!我黑头闾山正法,主旨是镇煞安境,护佑一方百姓,法门虽刚猛一些,却也自有戒律,并不是每个习得黑头闾山道法的人,就可以说是我们金沙堂的人。”
我连忙上前打圆场:“道长还请见谅,我这同伴说话欠考虑,并无诋毁正法的意思。只是那人手段阴狠,杀人满门,不守半点道门底线,那人身材消瘦,下巴上留着山羊胡须,世人都称他为羊道人,不知道长知道与否。”
道长闻言,握着扫帚的手指也是一紧,面上神色虽然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怒意。
有戏!我一见老道长这般神情,料到他们必然相识。
果不其然!老道长轻轻吐出了三个字:“羊玄子。”
“难道老道长真认识他吗?”我追问
老道长顿了顿,再次开口:“此子是祖殿弃徒,二十年前就被师门逐出金沙堂。”
得到肯定答复后,我们心间的石头瞬间落地,看来这次找对地方了。
“想不到此贼真是黑头祖庭出身。”我开口问道,“那敢问道长,此人当年为何被逐出师门?”
老道长抬手示意,移步到偏殿前的石凳上落座,他也把手中的扫帚放到了墙角,缓缓走了过来坐下。
“我们金沙堂黑头一脉,主修监雷斩邪、镇墓封煞之术,本就是借刚猛煞气行道。虽看着野蛮,师门却自古也有铁律,黑头法可斩邪、可镇煞、可压怨灵,唯独严禁借术谋私、严禁滥杀无辜、严禁炼阴聚煞。”
“羊玄子从小就被收养在我金沙堂,他天资极高,年少就已入道,学法速度更是远超同辈。对于黑头各类阴术、镇煞法门一点就通。可他偏偏心性偏执,贪念妄为,修习正法之余,私下痴迷闾山禁术,暗中偷练阴兵借体、聚阴还魂的歹毒法门。”
“二十年前,他为速成道行,私开后山古废坛,掳来生人,以血气养煞,触犯师门大忌。师门再三规劝惩戒,他非但不知悔改,反倒记恨师门约束,公然顶撞师长、损毁殿内法器,最终被祖庭师门正式除名,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