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干净得像是人为刻意抹除过一样。”
谢疯子始终安静的在一边,听着众人的对话,却在此刻突然开口:“刻意藏起的过往,必然藏着隐情。”
我猜羊道人所求的从来不是白嘉祥家那点酬劳,他可能一直在意的都是我们身上的青铜铃铛,白家父子只不过是他的棋子。
这次是我们意外破了他的绝户局,还伤了他本人。如今他正处在恢复期,短期内应该没有再来闹事的本事。
只是我们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等他养好了伤势,再重新布局。到时候我们再想找他,只怕会难如登天。
“不能放任他这样恢复实力。”我放下筷子,语气坚定,“他现在身受重伤,道法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应该主动找上门去,去梧桐苑白家别墅堵他。”
“要么逼他现身问清铃铛来历,要么直接了结这段恩怨。”
“嘿,这决定我举双手赞同啊!”老扈一拍石桌,“这老东西阴招层出不穷,趁他病要他命,明天一早咱们就直接杀过去,我倒要看看,负伤的老山羊,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我也一起去吧。”白静当即表态,“这事说到底也是白家衍生出来的,我不现身,你们就算查出真相,这段纠葛也算不得彻底了断。”
没人反驳,决定明早一齐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