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没等老扈就躺下睡了,小白往我身边挤了挤,我累了几个月,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杏儿就熬好了小米粥,我们配着咸菜草草吃完,跟白静要了白嘉祥家的地址。
“城西梧桐苑,最里面那栋独栋,门口种两棵老槐树的就是。”白静把地址写在纸上推了过来。
老扈端着小米粥,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圈。
“槐树?谁家好人家门口种槐树?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吃完饭,我、老扈、谢疯子三个人出了门,打了辆出租车就往城西去了。
梧桐苑应该算是省城有名的富人区了,这里全是独门独院的小洋楼,绿茵成林,连路都比珠宝街还宽。
我们找到最里面那栋小洋楼,门口果然种着两棵大槐树,铁门擦得锃亮,门里面还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护院,背着手在来回溜达着。
老扈走上前,用脚狠狠踹了一脚铁门。门里面两个护院隔着铁门打量着我们,见我们穿着普通,眼皮一抬,就喊道:“你他娘的找死是不?”
老扈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抬着手哐哐哐的拍着铁门。
“嘿!我说你他妈的……”边骂着边打开了铁门上的小门走了出来。伸着一根手指,指着我们就过来了。
老扈哪里会跟他客气,一把狠狠抓住他的手指,往上用力一掰!疼得那人嗷嗷鬼叫。
“松、松手!你…你他娘的…”那人疼得话都说不完了。
旁边那人见状,反应也算机灵,抬起一脚,就朝老扈蹬了过来。
老扈一个肉蛋冲击,肩膀一沉,往前一撞,那人就直直飞了出去,从地上哀嚎了起来。
“两小逼崽子,也敢在你爷爷面前叫嚣!快滚进去叫你家主子出来!”
正说着,从院子里面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吊儿郎当晃着膀子,正是白强。他一看见我们,明显也愣了一下。
“哟呵。这不是那谁吗?怎么这次见你扈爷不知道跪着求饶了。”老扈说完,这才松开那护院的手指,我一看手指已经回不去了。护院捧着手,扭曲着脸哀嚎着走远了。
“你…你们来干什么?我…我可告诉你们,现在可是光天化日的,如今是法制社会,你们要是敢动我,你们也跑不了!”白强边说着边往后退。
“啊,是嘛?你还知道法治社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