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老扈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还得让他们赔我们的损失,少一分都不行!”
我停下筷子,看向白静。
“明天我和老扈、谢疯子过去就行,你就别露面了。本家的长辈,你去了反而不好说话。我们处理完回来再跟你说。”
白静夹菜的手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去了。他们父子俩是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你们看着处理就行,我没意见。”她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别闹出人命,差不多就行。”
“放心,有分寸。”我点头。
老扈在旁边接话说:“你就放心吧白静,我们下手有谱,保证不残不死,别的可就保证不了了。”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天已经全黑了下来。珠宝街外的巷子里静得很,偶尔还有几声狗叫。
我回了自己那间小屋,刚点上煤油灯,就听见窗户轻轻响了一下。
我转头看过去,窗台上蹲着一团白影子,圆滚滚的,两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琉璃。
是小白。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它见我看过去,嗖的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迈着小碎步跑到我脚边,蹭了蹭我的裤腿,然后一蹦就窜到我怀里。沉甸甸的,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沉了不少。浑身的白毛也重新油光水滑了,之前受伤的伤疤也都不见了。看来这小子这段时间没少蹭吃蹭喝啊,吃得油光粉亮的。
它把脑袋往我脖子里钻,热乎乎的。时不时抬起头用软乎乎的舌头舔一下我的脸,腻歪得不行。
我揉了揉它的脑袋,故作生气地说:“这段时间跑哪野去了,这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占山为王当山大王去了。”
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的,呜呜叫了两声,用脑袋拱着我的下巴,撒娇撒得理所当然。腻歪了好半天,它才从我怀里跳下去,蜷在枕头边上,团成一个白球,没一会儿就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我坐在床边看了它一会儿,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青铜铃铛,脑子里乱哄哄的,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目前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处理,白强父子的烂事,青铜铃铛的来历,一堆事把脑子填得满满的。不过好在现在人都平安回来了,铺子也重新支起来了,事要一件一件做,饭要一口一口吃。
我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