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精细吃食,粗茶淡饭,将就一口吧。”四爷把铁锅往木桌上一放,自顾自坐了下来,拿起一块馍,慢条斯理地啃着。
这下所有人都犯了难。
老扈率先皱起了眉头,他大老粗一个,平日里啥都不挑嘴,啥粗粮咸菜都能下肚,可盯着这一锅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由得咧了咧嘴,满脸的嫌弃:
“四爷,不是我挑理,这玩意儿看着也太......这能吃?”
唐麻子更是脸色一白,光是闻着那股怪味,胃里就一阵翻涌,连忙捂住鼻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还不饿,你们吃,你们吃!”
我也盯着那锅炖菜,心里直犯膈应。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好意留饭,直接甩脸子也不合适。
我硬着头皮拿起一块杂粮馍,掰了一小块,又勉强用木勺舀了小半勺炖菜,小口抿了一下。
味道又咸又涩,口感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子很重的莫名药味,难吃到了极点,强压着反胃才咽下去。
杏儿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这锅黑乎乎的饭菜,眼圈微微泛红,只敢啃干馍,菜是一口都不敢碰。
崽狗话少,沉默地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啃馍,全程筷子都不敢伸到那锅炖菜里。
一桌子人,也就四爷吃得从容淡定,仿佛这一锅难以下咽的大杂烩,是什么山珍海味。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没人说话,个个味同嚼蜡,匆匆扒拉了几口,就全都放下了碗筷,谁也没再多吃一口。
四爷也不在意我们的反应,慢悠悠吃完手里的馍,擦了擦嘴,随口说道:
“都吃完了?你们倒是胃口小!夜里外头寒气重,镇上夜里不太平,今晚你们几个,就留在铺子里留宿一晚,凑合一宿,明日天亮再动身。”
这话刚落,立马遭到了全员的拒绝。
“那可不行!”
老扈第一个炸毛,连连摆手,满脸的抗拒:
“打死我也不住你这纸扎铺!满屋子纸人纸马,半夜睡梦里都能被吓醒!”
唐麻子更是吓得一哆嗦,赶忙附和:
“扈爷说得没错!四爷,谢谢您的好意,实在是不愿过多打扰。”
我也跟着开口:
“四爷,多谢款待了,住宿就不必了。我们几个随便找个空地凑活,或是寻个破庙将就一晚就行。”
我们一行人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