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咕咕叫,外面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除了这家,我们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我赶紧走上前,对着小姑娘笑了笑,语气诚恳的说:“小姑娘,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是外乡来的,今天走了一天,又累又饿,实在没地方去了。如果不打扰的话,我们也不白住,你看,我们给你们付钱,你给我们安排一间偏房就行,我们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绝不打扰你们。”
小姑娘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我家房子多,你们想住哪间就住哪间,不用付钱。”
说完,小姑娘转身,领着我们就往宅子里走去。院子里的白灯笼依旧晃着,影子在地上扭曲,走廊幽深,弯弯曲曲的,灯光昏暗,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吓人。
老扈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娘的,这破宅子,怎么跟闹鬼似的。”
“你他娘的别说了,人家家人刚离世,你张破嘴就积点德吧!”说完我也有点紧张,只是强装镇定,跟着小姑娘往里走。
走着走着,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姑娘,你家这宅子这么大,住了多少人啊?”
小姑娘一边走,一边回答,声音轻轻的:“这都是祖上留下来的老房子,传了好几代了。现在......现在我家就我和我奶奶两个人住。”
我心里又是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今天……去世的那位老人,是谁啊?”
小姑娘停下脚步,指了指转角堂屋的灵位,语气平淡的说:“那是我爷爷,昨天刚走。”
赫然!我们这才看见,在走廊转角敞开门的大堂屋内,摆放着一块木制灵位!
堂屋的灵位前,还摆着两尊极具陕西特色的纸扎人,竹篾做的骨架,白纸糊得身躯,手里还拿着纸扎的哭丧棒,诡异的是,两尊纸扎人呈现跪姿状态,安安静静的趴在灵位前,场面阴森的吓人。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多问。
小姑娘又领着我们往走廊深处走了一段,来到一间偏房门口,推开门对我们说:“你们就住这间吧。”
这间偏房里确实干净,土炕烧得热乎乎的,还有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我们四个松了一口气,唐麻子赶紧掏出十块钱,递给小姑娘:“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