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阶,来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敲了没几下,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却用白绳扎着,脸上带着点稚气,眼神却很灵动,正一脸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这位小姑娘,我们是外地来的,今晚无处落脚,可否在您家借宿一宿?”唐麻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声音也尽量保持亲和力的说。
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扫了一圈,最后看着唐麻子说:“进来吧!”
“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多谢!”唐麻子一听小姑娘答应了,忙不迭的道谢。
我们在台阶下也连忙走上去,刚要开口道谢,小姑娘顺手一推开厚重的宅门,我们瞬间就后悔了。
只见宅门内的院子里,挂满了白色的灯笼,灯笼是用白纸糊的,在灯笼里面的白色蜡烛照耀下,宅子内的影子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渗人。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穿堂风的声音,呜呜呜的,跟鬼哭似的。
老扈眼疾嘴快,低骂了一声,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拉着我就要往外走:“娘的,这家人有人去世了!快走!”
我们这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唐麻子,一脸尴尬的说:“小姑娘,既然家中有事,我们还是不打扰了。"说完领着我们就往门外退去。
可小姑娘却伸手拉住了我们的胳膊,语气很平静:“你们不在这住的话,在外面是找不到地方住的。”
我们听了都愣了,老扈停下脚步,看着小姑娘说:“哎,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不到地方住?”
“看你们就是外乡来的,外乡来的人,以前都是在我家借宿。”小姑娘看着我们四人低声说。
“而且我今天在路上见过你们。”
我心里一动,追问:“你在哪里见过我们?”
小姑娘顿了顿,眼神往外面的黄土坡看了看说:“就在……就在送葬的路上。”
原来,我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个送葬队伍,就是她家的。小姑娘当时应该也在送葬队伍里,跟着家人往山上送葬,远远见过我们四个人,所以才会认出了我们。
我们四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和无奈。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肚子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