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哭嚎,其中还有断断续续得唢呐声音。
“他娘的,这是遇上送葬的了?”说罢老扈停下脚,踮着脚尖向远处观瞧。
我们又往前走了几分钟,真的就看见一队送葬队伍正沿着乡道往山上走。队伍前头是几个披麻戴孝的人,一个个哭得昏天抢地,中间八人扛着一具黑皮棺材,后面还跟着一长串的密密麻麻的送葬队伍,他们人人都举着一些纸扎的祭品,一脸的哀伤。
等我们慢慢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纸扎的玩意,一个个活灵活现,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这不是常见的纸扎马、纸扎人,这队送葬的纸扎,做得跟真的一样,密密麻麻排了足有几十米,一个个立在路边,像是引幡的小鬼。
其中有纸扎的天兵天将,手里拿着纸糊的刀枪,甲胄都是用彩纸糊的,铜钉是用红漆点的,看着威风,却透着股阴森。还有纸扎的丫鬟仆人,穿着纸糊的粗布衣裳,发髻是用草扎的,脸上是用黄泥捏的,眼睛用黑墨点了两点,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嘴角还糊着一点红纸剪的笑纹,看着诡异瘆人。
最边上的纸扎金银财宝,金元宝是用黄纸叠的,银锭是用锡纸糊的,金光灿灿的码了满满一担子。
风一吹,纸扎的物件轻轻晃动,那些纸扎人的“眼睛”仿佛跟着我们转,老扈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嘴里小声骂道:“娘的,这纸扎人做得也太逼真了,看着跟活的一样!”
唐麻子也缩了缩脖子,拉了拉我们的胳膊,小声道:“咱别靠太近,这里有规矩,乡下的送葬队伍,不能挡道,也不能去看。”
“这是啥规矩?还不能看了!”我本就是个道士,这乡间民俗我最是不信了,任你天大地大还有我家三清爷爷大?
我偏不信邪,眼睛盯着那些纸扎人看,仔细观察下,这些纸扎的工艺确实好,不是糊弄人的玩意儿,纸扎的衣服针脚细密,纸扎的兵器纹路清晰,就连纸扎的云纹,都是一笔一笔画的,显然是当地手艺好的扎纸匠做的。
“这陕北的扎纸匠手艺可以啊,做得跟真的一样,就不怕活过来!。”我随口说道。
老扈咽了口唾沫,又偷偷看了一眼那些纸扎人:“活个屁!就是糊弄人的,给死人用的东西,有啥好看的?咱赶紧走,别沾着晦气。”
唐麻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