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是老物件不假,可您也看见了,上面锈得太厉害,锈都沁进铜里去了,品相算是破了,我价钱高了收在手里也不好出手啊。”
“我原本给您出三百,已经是实在价了。”我顿了顿,看着他满脸紧张的样子,放缓语气,“不过咱也算投缘,您也是实在人,家里又急着用钱,我也不压价,再给您加两百百,总共五百块,这镜子我收了。我收了这镜子估计也就能卖个五六百,就不挣钱了,就当交了您这个朋友!”
“您要是后续家里还有别的老物件,千万别找别家,第一时间送到我铺子里,我绝对给您最高价,绝不亏着您。”
这话一出,老汉直接愣住了,嘴里的羊肉忘了嚼,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喉咙一紧,直接被噎住了,咳了半天。
老扈赶紧递过茶水,老汉灌了两口,才缓过劲来,声音都在发抖:“五、五百块?!我的乖乖,这、这可是我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啊!”
老汉半点没再犹豫,放下筷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急切:“卖!我卖!不过咱得说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不见钱,不给东西!”
“那是自然!”老扈立马接话,端起桌上的酒杯,豪爽道,“咱做买卖,讲究的就是诚信,绝不可能骗您!来,大叔,咱喝一杯,庆祝这单生意成了!”
我也端起酒杯,跟老汉、老扈碰了一下,三人仰头,一口闷了杯里的烧刀子。
老汉酒量倒是不差,一杯酒下肚,脸色泛红,吃得更起劲了。三斤羊肉,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我和老扈基本没动筷子,就陪着他喝酒聊天。
眼看一瓶烧刀子快见底,老汉还意犹未尽,又不好意思喊再叫一瓶。我见状,赶紧抬手拦住,悄悄给老扈使了个眼色。
这乡下老汉,本就实在,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别误事。回头醒酒了,万一觉得我们骗他,麻烦可就大了。
我笑着打圆场:“差不多得了,酒喝多了伤身。大叔,您也吃饱喝足了,咱回铺子里拿钱,您拿了钱,也好赶紧回家,家里人还等着您呢。”
老汉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点点头:“行!听你的!”
我和老扈架着喝得有点微醺的老汉,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到白记古董铺。一进门,老扈反手就把铺门关严实,落了